尤金茫然地盯着他。“这些话一点也不通顺。”
“好啊，”克朗格斯干巴巴地说，“你会很适应的。”
酒馆的顾客逐渐恢复了他们的饮酒和争论，尽管他们与奇怪的一对保持着警惕的距离。尤金用酒保提供的破布擦拭他的鼻子，他的手微微颤抖。
“那么，”他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说，“我该怎么回去？你可以送我回去，对吧？”
克鲁格斯轻敲他的法杖在地板上，低声嘟囔着。法杖周围闪烁了一下微光，然后熄灭了。
“不太可能，”克隆古斯承认。“没有大量准备是不行的。你是来自辛辛那提的尤金，你是一个异常现象，而异常现象总是……令人烦恼的。”
尤金呻吟着，把脸埋在手里。“这是一个噩梦。”
“对我们来说，”克隆戈斯说，喝完了他剩下的令人厌恶的饮料。“但也许并非完全没有价值。你看起来……不起眼，但你有一定的书卷气质。”
“是啊，我读了很多书，”尤金说。“那又怎么样？”
克鲁格斯（Krungus）向前倾身，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告诉我，尤金（Eugene）。你对历史了解多少？”
“历史？”尤金皱起眉头，他的表情稍微明亮了一些。“哦，是啊，我知道很多关于历史的事情！我在大学里选修了几门课程。比如，你是指古代文明吗？罗马？希腊？工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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