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格斯握紧了手中的根须,试探着它的重量。“好了。是时候去杀人了。”
克鲁格斯站在一座被风吹拂的悬崖上,空气清新而刺激地扑打着他的脸。身后,大海愤怒地冲击着锋利的岩石,一种声音,他本可能会发现诗意盎然,如果他不是如此深深地恼火的话。他的长袍在风中嘈杂地飘扬,他紧握着弯曲的法杖,仿佛它能阻止他被吹走似的。
事实证明,传送并不是骑自行车那么简单。九千年的不用已经让他的魔法精度……大打折扣。在三次失误之后——一次传送到了沼泽,一次传送到了一个非常困惑的鸡舍,还有一次传送到了他相当确定曾经是某人的浴室——他终于成功地降落在了看起来有些熟悉的地方。
“进步,”他自言自语道。“如果所谓的进步是指降落在大致区域,而不是,比如说,某人的早餐上。”
他直起身子,敲击着他的法杖在地面上,并低声念诵了一句咒语。这个咒语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定位,让他指向仍然在艾琳瑟达尔(Aelintheldaar)——城市之城的心脏处跳动的大魔法枢纽。他最伟大的成就,他的遗产。想到再次看到它,已经这么久了,这让他的心情有了一丝温暖。
“他们肯定没有毁掉它,”他大声说,好像在说服自己。“九千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我设计得太好了,即使是最愚蠢的文明也无法把它搞糟。”
咒语完成后,空气中出现了一支微光的箭头,指向南方。克鲁格斯(Krungus)露出了一个歪斜、牙齿参差不齐的笑容,并开始了他的旅程。
散步并不特别愉快。
克朗古斯很快就发现世界已经发生了细微而又恼人的变化。景观上点缀着陌生的、不规则的丘陵,而曾经是纯净的平原。河流已经改变了自己的路线,创造出需要绕道或即兴魔法的不便障碍。
然后就有了人。
他在旅程的第二天遇到了一支破旧的商队——一群杂乱无章的商人和雇佣兵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艰难前行。他们的马车上满载货物,他们的卫兵们手持武器,显得有些邋遢。克隆古斯试图礼貌地与他们交谈,希望能收集到一些信息,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努力,因为第四个人称他为“老头”,并建议他买一件新长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