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广阔而又压倒一切的情感。
他的嘴巴和眼睛里射出强烈的光芒，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男人踉跄着后退，用手遮挡脸部，而商店里的其他人则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尤金没有尖叫。他甚至没有感到害怕。光芒吞没了他，充满了他，直到他只剩下明亮、热度和力量。
接着，他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消失了。
没有上，没有下，没有空气，也没有重量。尤金既不浮在空中，也不是落下来的。他只是……存在着。
然后，声音来了。
“有点突然，不是吗，甜心？”
不是突然的，而是精确的。
嗯，对我来说突然得很。
你只是因为喜欢慢慢揭露真相罢了，我更偏好于一切水到渠成的时刻。
一阵沉默，一种看不见的身影倾斜而过的感觉。
“这个穷孩子看起来已经迷路了，”温暖的声音喃喃自语。“甚至还没跨过门槛，他就开始犹豫要不要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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