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轻笑着说:“我必须承认,看你对什么事物感到兴奋真是件好事。近来很少见到你这副模样。平时要么是垂头丧气的夏子,要么是醉酒后跌跌撞撞的夏子,要么是醉酒后暴怒的夏子,要么是清醒时略带怒色的夏子,或者……”

        “求你别告诉我你对我的心理状态有一个完整的分类体系,”奈须子说。

        “没有写下来。”

        娜楚子叹了口气。“不管怎样,兴奋起来很冒险,因为99%的时间你都会被烧伤。就像有人承诺有一个疯狂的废弃地牢,你完全可以成为第一个突袭它的人,或是有一些秘密诅咒之眼恶魔实际上很糟糕,或者你真的进入了一个派对烘焙比赛,有人帮助你的竞争对手作弊。”

        “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做,纳兹,”水说。“但是我仍然担心你。你一直说你已经超越了使用数字的竞争,但我并不认为是这样。我讨厌看到你这样的状态。怎么样:我们下个月一起参加比赛,我们一起赢得胜利。”

        “我不觉得我会在派对烘焙比赛中找到解决我存在危机的答案,水。”

        直到现在,夏子一直很好地隐藏了这一点,但水星终于瞥见了她朋友最初没有表现出的更深层次的伤痛。她原本以为奈须子会像过去一样把恶作剧当成笑话。当然,她错过了一笔奖金,但是奈须子曾经在一晚的牌局上输掉更多的钱,并且轻松地笑着说:“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水星意识到,这里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对不起,"水星轻声说。

        太阳开始落山,天空被染成淤青的紫色和橙色。远处的高大的冷杉树在寒风中像海浪一样波动。他们离开市场广场,在维尔姆根堡大教堂广场的荒凉台阶上坐了下来。

        “没关系的,”奈须子说。“我们赢了或输了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也不能用它买更好的数据。”

        水星拥抱了她的朋友。她真心希望自己没有破坏她。看到纳兹在点燃烤箱时脸上的笑容,让她想起了过去的日子,这让他们被遗忘的小存在更加凄凉。就她而言,夏子进入全面的嚎啕模式。就像她的饮酒、战斗和扑克牌手一样,夏子的哭泣都是全面的。唯一奇怪的是水星记不起最后一次她的朋友在清醒时在她的肩膀上抽泣着说,“我爱你柔静!”这是触动人心的前五分钟,之后水星不得不轻轻地推开纳兹,以防止她的学者长袍被泪水和鼻涕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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