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面色意外地点了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去瞧瞧吧。”
一路行经屋舍连片的街坊,乌篷船来往的河道,马车在一处僻巷口停了下来。
沈书月戴好帷帽下去,透过遮面的轻纱,远远瞧见巷中有个支着布棚的看相摊子。
棚下一张瘸腿的杂木桌,一把条凳,一面破洞幌子。
摊主一身布衣,头发蓬乱,脸上蓄了圈浓密络腮胡,正撑着下巴在打瞌睡,听见脚步声,勉强睁开一道眼皮,抬头冲二人懒声道:“看相啊?”
这声音,倒比这张胡子拉碴的脸显年轻,听来似才不到三十。
小芍:“师傅您忘了呀,今早您说我家姑娘遭逢姻缘劫,要她亲自来了才得解法。”
“哦,是你啊,”摊主打着哈欠看向沈书月,“坐吧,右手。”
沈书月看了看空荡荡的四下。
摊主尴尬“啊”了一声:“忘了,客凳散架了,那便劳姑娘站着看相了。”
沈书月蹙了蹙眉,跟小芍对了个怀疑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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