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笑着一点小芍的额角:“你呀,还小。”
“好吧,”小芍鼓鼓嘴,指指案头,“那这花,姑娘还要不要?我看这花离枝已久,再不喂水,怕是开不了了呢。”
沈书月抬眼看了过去:“花有何辜,寻个成色好些的春瓶插起来吧。”
漂亮的瓷瓶配漂亮的花,果真赏心悦目。
沈书月站在翘头案前,瞧着眼下的天青釉玉壶春瓶和瓶中斜出的花枝,满意点了点头。
点过头又觉差点意思,后退几步,远远观望一番,将那春瓶挪了个位。
挪完再看还觉不对,又往旁侧走了几步,瞧上一瞧,将那春瓶转了个向。
胡嬷嬷和小芍瞧着她蝴蝶似的满屋子飞来飞去,忍不住相视一笑。
自打老爷催婚起,屋里可好久没这么松快了。
两人刚想到这儿,一道雄浑的男声从院外传来:“真是翻了天了!”
屋内三人齐齐笑容一凝,一看窗外,果见沈富海吹着胡子瞪着眼,怒气冲冲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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