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肯定是误会了自己正在生气。

        实际上,他正在替自己白目的脱口而出感到丢脸。

        「所以说,连──」

        「抱歉!阿金!」就在对方打算继续安抚自己时,日回连开口打断,并在放下餐具後看向身旁的大男孩:「不是你的错,是我想的太少了,刚才的发言超级白目。」

        「咦?有、有吗?」

        「你就是太温柔了才会觉得没有,反正我觉得有。」日回连叹道:「擅自要人抱有希望绝对是不负责任的事情。但是你说的也没错,如果你真的还活着……我会替你开心的。」

        「……连会希望我活着吗?」

        「当然啊,你又不是坏人。」

        日回连答得乾脆,也答得快。

        他在叹息间收回视线,深陷在久违的自我反省中;正因如此,他没注意到阿金的表情已经不再忧虑,而是被微笑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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