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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英杰低头看了看那只簸箕,里头只铺着一层g净布巾,原是预备待会儿摊饭用的,不重,也不费力。他心里微微一动,便认真抱住,慢慢走到灶边放好。

        钱氏在一旁看见了,只道:“伤还没好,别逞强。能递个东西、看个火就成,重活有顺子呢。”

        王顺这时正弯腰拨火,闻言也只“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院角鱼篓里的活鱼还在轻轻扑腾,檐下Sh网滴滴答答往下落水,鱼腥、水气与蒸米白汽混在一处,才真像一户湖边人家的清早。

        不多时,米蒸好了。

        热腾腾一甑白米饭自木甑里倾出来,铺进大簸箕中,白汽顿时腾了一院。那热气里带着新米最g净的甜香,混着木甑蒸出来的一点Sh木头气,闻着便叫人觉得肚里空。钱氏和王燕拿竹片轻轻拨饭散热,动作一快一慢,竟配合得恰好。王阿福捻起一点饭粒,先在指尖捻了捻,又递给玄老道闻。

        玄老道把那点饭放到鼻端一嗅,立时皱眉:“热气还没走净。”

        “再摊,再散。你若图快,这会儿把曲下去,前头发得猛,后头就容易浮。”

        王阿福一点不恼,反而像是听着了宝,立刻把竹片接过来又多翻了几回。两人一个说“饭要凉到什么分寸”,一个说“曲下重了轻了的差别”,越说越投机,到了后来竟连用的是隔夜井水还是今晨汲的湖边清水都争了两句。

        王阿福说井水稳,玄老道却嫌井水收得太Si,不如汲来的新水有生气。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末了又各退半步,改口说要看时令,看米X,看火候,说来说去竟仍是谁也不服谁,却偏又都觉着对方说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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