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清,船、网、屋、人,一个都别想留。”
说完,手一挥,带着人便走。
唐亚财也跟着动了。
他走了两步,到底还是没敢回头。
院门重新关上之后,四下里一下子静得厉害。
只有酒水顺着砖缝一点一点往下淌,还有碎瓷在鞋底下偶尔轻轻一响。
钱氏半靠在王燕怀里,脸sE惨白,肩背那一下显然伤得不轻。
王顺扶着她,手腕都在抖,嘴角也不知何时破了,沁出一点血来。
王阿福却像整个人都空了,慢慢蹲下去,蹲在一地碎坛与酒糟之间,手指碰到地上那滩酒Ye时,竟像还没反应过来一般,只怔怔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那酒是他家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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