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拄着木杖,一瘸一拐跟在后头,心里却始终静不下来。
茶棚里那几句闲话,像细针一般,一根根扎在心上——
崖边那只鞋。
断藤边那点血。
还有那句“不见尸首”。
更要紧的是,方忠义、轩辕熙、风飞云、程定山他们,竟当真还没Si心,仍在北路与鹰嘴岭一带来回找他。
他一路走着,x口却一点点发沉。明明脚下路面晒得发温,四下也已不再是崖底那种b人的Y冷,心头那GU自断崖与深谷里带出来的寒意,却像给人悄悄翻了个底,又慢慢浮了上来。
玄老道起初还只当他走得慢,照例拿他打趣两句:
“你这小木头,走个路也像讨债,催半天才肯挪一步。”
“贫道若是再老上十岁,照你这磨蹭法,只怕还走在路上,就先叫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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