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云眼皮都不抬:“嘴上饶了,心里就容易忘。人认不准,路上便要吃亏。”
郗倩顺着风飞云目光一看,忽见西侧花架旁站着几名面熟的年轻人,正是昨夜阊门客栈里围着“白公子”起哄的那几个。为首那摇扇公子今日仍穿得齐整,笑也还挂在脸上,只是右边袖口垂得略低,显见那只手腕还未从昨夜那一记飞雪神弹的寒劲里缓过来。旁边那个衣角带着武当俗家云纹的青年,也没了昨夜的轻狂,只远远站着,不时往西廊方向扫一眼,又像怕被谁看见似的匆匆收回。
风飞云低低一笑:“瞧见没有?昨夜嘴最响的,今日反倒站得最远。人挨过一记真疼的,多少总会长点记X。”
方英杰压低声音道:“他们也来了聚义洲?”
风飞云道:“废话。秦家这场热闹,什么人不想来瞧?只是有的人是来贺寿,有的人是来求亲,有的人——”
他朝那几人一努嘴,唇角一扯。
“有的人,是来丢人的。”
方英杰却听得极认真,一双眼睛在堤边那些人身上来回打量,像是恨不得把风飞云说的每一个“看人法子”都记下来。
说着说着,他忽然低低“咦”了一声。
“怎么?”郗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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