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涛听了,也不勉强,只点了点头。
“那便好。”
他说完这句,举盏略略一敬,便又转向旁席去了。步子仍旧不快,神sE也仍旧平和,仿佛方才这几句话,当真只是席间长辈照例而来的随口关照。
江大涛一走,席间气氛又被别桌几声笑语冲散了几分。远处蔡包子不知说了句什么,把丐帮那一席逗得前仰后合,连江慧儿都拍着桌子笑骂。风飞云混在那桌里,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他今日真只是来蹭一顿好酒好菜。
可郑冲知道,那边越热闹,这边越该小心。
他慢慢放下酒盏,目光自杯中酒影上一掠而过,心里已有了数。
前头这些人,未必都有恶意。
可他们一人一句,把方英杰往高处抬,又顺着这GU势头往深处探,抬得越高,探得越顺。到最后,便像整座大堂的人都已默认了一件事:
方铁杉的儿子,已经坐到人前了。
而一旦坐到人前,旁人看他的眼神,也就不再只是看个少年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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