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满月升离海平面,斜照陈昂。

        羽衣星冠,飘忽若仙……那是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人,依旧是陈昂的模样,只是人影单薄的像是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现在本不应该有月亮,在血海的笼罩下,有月光也不应该照进来,但就是有一轮明月挂在中天,将银白的月光洒在了血海之上,

        格赫罗斯掀起的潮汐,高过了云层,犹如四面铁壁,崩塌下来真有山崩地裂之势,余波撞击在大船上,陈昂脚下的万吨巨轮就像玩具一样被抛到了浪尖。然而,无论血海如何的汹涌,陈昂脚下的巨轮平稳如山,排山倒海而来的血浪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犹如被驯服了一样,退了下去。

        少年陈昂独立于血海之上,悠然看着头顶的满月,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就像最好的玉石一样,反射出莹莹的光晕,给他带来一种恒古而神圣的味道。

        血海的腥气吹拂着他的长袖,体迅飞凫,飘忽若神……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少年陈昂深深叹息一声,回首看向目光不能及的远方,但冥冥之中他就在和自己对视。

        拾起手边的画卷,陈昂抖落开来,浩瀚的一条银河囊括其中,吞没了这个世界,在这一刻,所有的宇宙文明都能观测到,一条银河和银河系交缠在了一起,然后迅速的退去,就像幻觉一样消失不见,只有陈昂手边的画卷上,多了一点尘埃。dudu3;

        印度洋的中间忽然多了一块干涸的陆地,而陈昂脚下的巨轮也无奈的搁浅在海底的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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