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无耻,人家一个女大夫,你个大男人没事要见识什么?

        小安脸上就不大好看,“这位大叔,我看您也没什么毛病,不如就请回吧。家师不在,为人诊病去了。”对于这样来借着看病的由头来瞧师傅的,小安之前也遇到过几次,实在是没有好感。

        “不是说柳大夫不出诊吗?”中年男子竟然对柳苗的规矩摸的很清楚。

        小安一听这警惕性就更高了。“是不给外人出诊,不过八虎县县令那是家师的兄长,家师去他们府上给人看病了。”县令老爷啊,一方父母官,相当于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即使这男人有什么不归之心,听到县令的名头也该收敛了。

        柳苗待在诊室里就忍不住在心里为徒弟叫好。

        谁说小安只知道闷头学医,其实他也很聪明的。

        “柳大夫去了杨树沟童家?”来人眉头一蹙,似乎有些为难。

        柳苗心里一惊,这人竟然这般了解,居然连县令的老家在杨树沟都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不错。”小安此时也意识到有什么似乎不对劲,不过他毕竟年纪小,也没多想。难道县令还不能让这人害怕?

        “不知道柳大夫什么时候回来?”中年男子似乎有些为难。

        “这个可不好说。”小安就一副大爷的模样,“童家家大业大的,谁知道是什么人病了,再说童老夫人想念家师,就是在那住上个一年半载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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