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小安蹲跪在床边轻轻唤着。
柳苗觉得迷迷糊糊似做了一个梦,梦中似有一个人在为他伤心是相公吗?
迷迷糊糊张开眼睛,入眼处是小安那张胖嘟嘟的包子脸。柳苗一怔,继而皱眉,“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医馆出了事儿?”鸿儿得的是传染病,柳苗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小安跟着就是怕他传染,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小安还过来,是出了啥事儿?
“师傅,你都这样了还惦记医馆。”小安眼睛红了,“都怪小安不好,小安要是能学到师傅的一成也不会让师傅这么辛苦了。”小安红着眼睛。声音有点儿哽咽。
这话是咋说的啊?
柳苗觉得头似乎更疼了,就闭着眼睛捂着额头。
“师傅你是不是难受了。我给你倒杯水喝。”小安赶紧结束唠叨,起身去倒水,结果因为膝盖本就肿胀,这一起身又撞到了床边的小凳子。小安也顾不得了,踉跄着去倒水。
“怎么了?”外面伺候的小丫头赶紧进屋,一看小安倒了水就赶紧到床边扶起柳苗,“姑奶奶您有事就叫奴婢,奴婢一直在外面伺候呢。”小丫头急的什么似的,这姑奶奶也是的,不喜欢人在跟前伺候,可病成这样,这要是有个好歹,老夫人和老爷那边都不好交代。
柳苗喝了口水,觉得精神似乎好了一点儿,就让小丫头拿了个软枕靠在身后。
“小安,你怎么来了?”柳苗旧事重提,在她看来,要是没事儿小安是不会过来的。再说这都晚上了,要是不是什么大事儿,童老夫人应该也不会让他一个半大小子进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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