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会在nV牢旁边经营的变相青楼阿鼻地狱接待佐伯杏太郎的时候,周围的姊妹就忍不住对我的行为频频起微词,说什麽要是这个日本倭寇要是上门来光顾阮*,阮都只会廉价的准备糕点和四神汤厚伊甲闭门羹,是不会做虾米番仔酒酐*。

  阮:闽南语意指我们。

  番仔酒酐:指跟日本倭寇同居生子,在当时元末明初的漳泉一带都用番仔酒酐形容她们,即使是到了日治时期的台湾,也常常用番仔酒酐来形容跟日本人同居生子的艺妲。

  我自己当初也非常害怕朱洪武朱元璋在朝廷的权势,会威胁我跟佐伯之间的关系,朱元璋他连自己不得宠的嫔妃都可以随意动刑了,何况是像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密探?

  所以我每次都得提心吊胆的服侍明太祖朱元璋,担心他一个龙颜大怒,就会害我牵连到许多人,所以每次我在江湖跟其他富有的金主应酬时,我都得想尽办法做些好吃的点心,当做闭门羹委婉的拒绝他。

  就连我曾经向微服私访的朱元璋进谏时,我都得提早几天为自己缝制寿衣,免得他大方雷霆後会对我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来?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有一次他把一位效忠自己很久的忠臣抄家时,我为了帮他求情,就故意在私下招待他的时候,准备一盘卤J心、卤J肠、卤J肚,端在桌上暗讽他如同妇人小肚J肠的与人斤斤计较,果然这招真的有用,虽然他可能非常生气,但当他一闻到桌上卤味的香气,气不知道为什麽就消了一半。

  可能是因为平时为了想早点从刺客这一行引退,想找个夜市摊位摆摊,不知不觉就在牢里跟那些非法摊贩学做卤味等各式各样在夜市上可能会卖的点心,才有机会趁机狡猾的抓住朱元璋的胃,朱元璋好歹也是出身市井的人,三两下就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麽了?

  当我在他面前端了用上等白瓷盛的杏仁豆腐时,他马上就看出我为何穿着惨白的丧服,用一身白的瓷碗盛杏仁豆腐给他了。「霜雪,今天又不是什麽丧事,怎麽穿的用的都是一身白的在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