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萼有点生气:「我又不是你家养的母猪,说交配就交迫,说下崽就下崽。」这时候阿罗汉用一只手合掌喃喃的说:「阿弥陀佛呀!人在出生时不也是光溜溜的来到世上,脱下一切包装和粉饰後,不也是像动物一样交配、繁殖、排泄、到处掠夺和觅食?」

  桃萼自己也很懊悔,当初不应该在宴会上因为他的风趣和渊博的知识而一时倾心接受他的包养,因为她发觉自己的房间无形中变成胡人吐火罗人的房间,墙壁上不是挂着男nV双修的藏式唐卡,地上就是铺着一张她从来都没有看过的西域地毯,据说好像用纺细的羊毛织的,光是看材质,要是放到市集上卖一定是难得的稀有品,Ga0不好还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那个什麽花瓶,怎麽还cHa着一根跟鲜红的玫瑰,我又不喜欢玫瑰,桃萼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房间被阿罗汉带来的佣人们将阿罗汉的家具一件一件的搬到房间,虽然乐老爷有说要提供最宽敞、隔音设备最好的房间给阿罗汉,但阿罗汉坚持要住到桃萼小姐的房间过夜。

  就连一向圆滑的乐四爷只能勉为其难的让人将阿罗汉的家具搬到桃萼小姐的房间,平常下午~晚上的状况还好,因为大家平时都在宴席上伴乐,还不会在乎那狂热如花的jia0声,但要是换到平时的早上或中午,大家都还在睡觉,隔壁房间内的其他姊妹们,就会穿着单薄的睡衣跑来桃萼小姐的房间抗议说:「你们两个jia0和聊天的声音能不能小声一点!*你袓妈咱按时在宴席被客人灌了那麽多杯酒,现在宿醉头又痛得要命,要是到了晚上怎麽跟乐老爷的客人交代。」

  *闽南语:当时唐朝的官话b较接近现代的闽南语,意思是老娘昨天晚上被客人灌了那麽多杯酒。

  难怪乐四爷那里总是会收到大大小小的投诉和抗议,阿罗汉也感到奇怪,在他们吐火罗国,男人们互相分享nV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隔壁房间有jia0声,也不会大惊小怪的跑来抗议或投诉什麽?就算有也顶多很有礼貌的要求我们去上面的房间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