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辩解,谁跟你私人情绪。这里哪里是法院,根本火葬场好吗?」

        不过,他还真的要承认:他太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所以现在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至於指控均太的真名,则是在那之後就消失无踪了。彷佛测试完均太有没有发现她JiNg心埋下的伏笔之後就与他撇清关系了。

        经测试,持边均太不懂卢原真名的浪漫,Si罪确定,所以现在才会在这里跪地板。

        「没错,这里是火葬场,在场所有人都是你的礼仪师。有想要指定的礼仪师吗?名单很多,任君挑选。」

        在场还真的许多「礼仪师」,不就是他们班同学吗?但是,均太都还没出声,只是看过去,礼仪师们就纷纷倒退两步,好似他是什麽0号病人,稍微接近就会确诊。

        不知道是不是均太的错觉,自这人挑起骑马打仗这字眼之後,全班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不喜欢他却又不能装作没看到他,总之心情很复杂。

        因为彩现在不在班上,均太一时也找不到人问清楚,而这些人八成也不会说的。他的心情也很复杂,希望只是他的错觉。

        就在这时,均太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个人影。

        踩着轻快的脚步,从教室後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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