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再早一年开始这项研究,如果她不用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如果她更聪明一点——

        是不是父亲的病情,就不会被时间b到悬崖边。

        天台铁门外,电梯叮的一声,有人抵达顶楼。

        那脚步声很轻,却不像医护人员穿着软底鞋的走法,而是某种经过训练的稳定节奏。

        每一步都踩在预期之内,却也每一步都让人本能抬头查看。

        阮时絮抹掉眼角那一点将要浮出来的酸意,抬头准备说「这里有人了」,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身形笔直,穿着医院职员证却有点不自然——证件太新,制服太合身,像是为了融入而刻意准备的标准样板。

        他面容清俊,五官并不特别出众,但整个人有一种过度收束的冷静,像一条拉得太紧的弦。

        「不好意思,」

        他停在不会太靠近,也不算太远的地方,语气平稳,「这里可以cH0U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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