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赤裸的脚悄然无声地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跟随着卫兵。他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他知道最好不要问。提问题会带来麻烦,麻烦会带来痛苦。所以,他闭紧嘴巴,低下头,注视着脚下的地面迅速掠过。
走廊似乎延伸到永远,点燃的火炬照亮了它,并将阴影投射到了墙上。他没有看那些阴影——它们吓坏了他,尽管他从未承认过,即使是对自己。它们让他想起了其他孩子们之间耳语传递的故事:黑暗中的怪物和被带走的人会发生什么事。
前方有一扇门,铁质表面黯淡而沉重。他想知道另一边是什么。他的内心一部分希望那里可能是一个好地方。守卫有时会谈论上层大厅里的盛宴和游戏,描述食物丰富的餐桌和回荡数日的音乐时,他们会笑着说。他想象着自己看到那些东西会是怎样的,即使他知道自己不会去。不是他。
门吱嘎作响地打开,一道白光闪过,使他眯起眼睛。房间比他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明亮,光线在磨光石墙上弹回。他慢慢适应了光线,当他的眼睛习惯后,他希望它们没有这样做。在房间中央,被链条锁在地板上的桌子上,有着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它不是人类,不像守卫或监工。它看起来更柔软,更明亮,就像它不属于这里一样。它的翅膀向外延伸,羽毛弯曲和破碎,以一种方式使他的胸部仅仅是看到就感到疼痛。血液在白色上留下痕迹,将尖端染成深红色。他盯着它手臂和腿上的链条,带有他无法阅读的标记微弱地发光。它没有移动,不真的,但它的胸部在浅而颤抖的呼吸中上下起伏。
他想知道那是什么动物?不,那太大了,不可能是动物。难道是一個人?人不会长出这样的翅膀。
“走吧,”守卫在他身后咕哝着,将他向前推去。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儿跌倒在地。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里扫视。附近的桌子上摆放着闪亮的金属工具——那些带有锋利边缘和尖端的东西,让他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味,像烧焦的铁和某种甜腻的东西,让他的胃部翻腾。他不停地将目光投向那只生物。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着它让他感到悲伤。
一名身穿长外套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脸瘦削、苍白,阴影笼罩着,看起来像他已经忘记如何微笑。他朝另一张桌子——一个较小的桌子,带有皮带,和看起来一样冷酷——挥手示意。
“把他放在那里,”男人说。
守卫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像一袋谷物一样提起来,扔到桌子上。金属冰冷地贴在他的背部,他的脚腕和踝关节被紧紧绑住。他咬着嘴唇,通过鼻子急促地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哭泣。哭泣从来没有帮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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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俯身向他,拿着一支注射器,里面装满了粘稠的、铜色的液体。男孩在针头刺入他的手臂时缩了一下,疼痛尖锐但短暂。一股寒意从他的血管中传播,夺走了他的力量。他感到自己的四肢像铅一样沉重,无法抬起。他的胸部以浅而有节奏的呼吸上升和下降。他被冻结,瘫痪,但他的脑袋仍然痛苦地清醒着。
他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那生物动了——至少,它的头是如此。它的一只眼睛裂开了一条缝隙,仅仅一道细线。他知道它正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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