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仿佛进入了一个奇怪的阶段,每个人都满腹惊异,每个人都怀抱疑问,但在奇怪的气氛与默契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盯着泰尔斯。
“我想,但我做不到。”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低下头:
“对不起。”
小巴尼沉默了很久,终究也低下头。
“是么。”
淡淡的悲哀传扬开来,小巴尼的话仿佛有某种魔力,泰尔斯突然觉得身后的目光不再那么刺眼。
直到萨克埃尔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为什么。”
刑罚骑士干哑而滞涩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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