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默默地闭上眼。
等待着那一刻。
而他并没有等太久。
铛!
一道金属撞击的闷响!
“你知道,如果他是他所说的那样,”小巴尼虚弱的声音响起:
“那你不过是徒劳。”
泰尔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他的头顶,小巴尼举着那把曾被他用来自杀的长剑,顶住萨克埃尔的斧刃。
重伤在身的先锋官右臂已折,正用完好的左臂举着剑,看样子颇为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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