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基的肩膀猛地一颤。
泰尔斯转向另一边:
“坎农,布里,塔尔丁,你们也许是当年的知情者,但你们从未泰然处之,以至于囚困十八年,却依然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着。”
坎农的啜泣声为之一静,布里也不再发抖,塔尔丁则呆滞了下来。
泰尔斯最后看向失神的小巴尼:
“我不认识大巴尼,但从他的身上看得出来,他父亲大概同样固执而坚定,心生一念,贯彻始终,终身不摇。”
萨克埃尔的眉头越来越紧。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借着狱河之罪安抚着越来越快的心跳。
“从你们这群人身上,我看到的不是背叛者的卑鄙和低劣。”
王子坚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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