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国境内民不聊生,群情汹涌,臣属离心,叛乱四起。”
说到这里,萨克埃尔抽动着双肩,像一个满布恐惧的孩子一样,颤声开口:
“那时我就知道,我们敬爱的艾迪陛下,那个曾经的常治之王,已经不再是我们的陛下了。”
周围的听众们表情不一,或愤然或悲哀,或犹豫或神伤,但都默默不语,仿佛后者的话戳到了他们的弱点。
不再是我们的陛下。
泰尔斯恍惚地听着这句话,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们原本的艾迪陛下……
是怎样的呢?
或者说,应该是怎样的呢?
萨克埃尔的声音越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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