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十七次。”
囚犯们用毫无波澜的死寂眼神,齐齐望着塞米尔。
让他脸色苍白。
“到了最后,送走最近几个人的时候,我已经无话可说,”小巴尼侧过身,让几个只剩尸骨的“墓”暴露在塞米尔眼前:
“不只是因为词穷,更是因为我已经麻木了,他们往昔的、还在阳光底下的音容笑貌渐渐模糊和淡去,留在我脑海里的只剩下他们临终的悲泣和失神的哭嚎。”
“我已经不能,不能再看到下一个人,在这个无边的地狱里,沉没。”
小巴尼失神地站在原地。
泰尔斯低下头,无声地叹息。
“而你,”小巴尼茫然地抬头,眼神里的恍惚慢慢转化为恨意:
“你?你这个半途逃跑,让我们更加百口莫辩的懦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