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泰尔斯云淡风轻地指了指锁头:“开锁这玩意儿……”
“人人都会。”
快绳僵住了。
言罢,死命绷脸忍笑的王子就弯下腰,去操心那个麻袋了。
只留快绳一个人,难以置信地望着手里的锁头。
欲哭无泪,心情复杂。
他看看锁头,又看看泰尔斯的背影。
“可能……不,一定……”
“一定是我先把它撬松了。”他干巴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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