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提莱,”他沉吟道:“神灵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科恩眉毛微扬,他捅了捅身边的怀亚。
“啊,我就知道,”警戒官瞥着王子的脸色,无奈地道:“永远别跟祭祀探讨人生,他们只会搞乱你的脑子。”
“幸好不是冥夜的祭祀,”怀亚耸了耸肩:“他们更疯癫。”
普提莱责怪也似地瞥了一眼另外两人。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殿下,”副使先生微抬下巴,居高临下,看着泰尔斯的顿时眼神犀利起来:“但我很肯定的是,无论它们是怎样的存在,也无法改变您的现况——作为一个不走运的落难王子。”
泰尔斯微微一惊,这才从刚刚的与大主祭谈话中脱离出来,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
“对,现况,现况,”泰尔斯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开始思考当前的局势。
他把目光转移到普提莱的身上,随即想起他们刚刚逃来此处的时候。
泰尔斯看着这个习惯性摩挲着手中烟斗的瘦削男人,不由得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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