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深吸一口气:“你刚刚还说,不欢迎用比喻和类比来阐述问题。”
“噢,那个规则,”艾希达轻挑眉毛,丝毫不见赧色地冷哼道:“仅仅对你生效。”
泰尔斯为之愕然。
“现在,你应该有些概念了吧,泰尔斯,”艾希达的目光开始变得有压迫力:“魔能师,这不是你能够参考先例,只要问清楚‘魔能师是什么’,就可以‘学成’或者‘教授’的知识与力量。”
“魔能师是什么,”他的语气很轻,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种莫名的沉重感:“这个问题只能由每一个魔能师自己寻找,自己解答,自己去最终确认,独属于你的阈名是什么。”
“我也只能小心谨慎地从旁引导你。”
“因为,当你真正了解魔能师是什么的时候,”艾希达停顿了很久,终究还是开口了:“你就已经是魔能师了。”
或者差点就是魔能师了。
魔能师看着眼前的少年,在心底默默道。
棋盘的两端再次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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