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声,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出来:
「……予安那边,复学只是让他冷静一下。年轻人总要经历叛逆期,但年底必须回来,从事业部开始。李董的nV儿下个月回国,安排他们见个面……」
另一个较为恭敬的声音回应:「但少爷似乎对自然组的学业很投入,上次的模考成绩——」
「成绩不重要。」威严的声音打断,「他将来要管理的是人,不是公式。那些物理化学,就当是他的兴趣Ai好,但不能耽误正事。年底前,必须转回社会组,准备申请商学院。这是底线。」
走廊里一片Si寂。
林初夏看见周予安的背脊僵直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轻轻拉了她一下,示意继续往前走。
他们又转过一个弯,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是我爸。他总是在制定底线。」
林初夏不知道该说什麽。她想起自己母亲最大的「底线」,不过是「药费不能断,房租要准时交」。而这里的「底线」,是决定一个人该读什麽科系、该见什麽人、该过什麽样的人生。
「到了。」周予安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停下,刷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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