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起来一件事情,不禁问道:“那你们赵国也有纸鸢么?就是能在天上飞的那种?”

        安雪松见她一看就是没放过纸鸢的样子,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这种东西,在哪里都有的。尤其是在春天和秋天的时候,风大,放纸鸢的人很多呢,梦容要是想放,我就带你一起去怎么样?”

        柳梦容开心的问着:“可以么?真的可以么?”

        “嗯!当然了!”安雪松就如同在哄着一个小孩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起誓的。”

        柳梦容开心的摇了摇头:“不用起誓的,其实我也没有机会出去放纸鸢,在皇宫中的话,难免有些人会说三道四的,所以我还是不要放了,能听先生说这么多,真是是很满足也很开心呢!”

        安雪松也点了点头,眼中却有些心疼闪过。你为了这皇宫,为了太子付出了这么多,你到底可有思考过自己,梦容?

        但是他想了半响,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来。他哪里有立场来说这些事情呢,柳梦容,终归是太子的女人啊。

        所以他便只是望了望远处的夕阳,看着入血的光芒染后了半边的蓝天。“看来今日我想慢慢走出去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还能否太子妃送我一段?”

        柳梦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要回太子府了,再不回去,估计小琴就要去闹到太子那里去了呢。”

        梦容的话又是让安雪松一阵心酸。你出来这么久,难道太子都从来没有关心过一下么,还要一个丫鬟去向他通报?

        和安雪松分别之后回到太子府,柳梦容想了许多,关于那片外界自己不熟悉的土地,关于那个白衣飘飘的先生。她的眼中第一次有了生动之色,是因为一个叫安雪松的男人,一个不是自己夫君的男人。柳梦容,你到底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