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两人倒真的就如同十几年的老朋友一般在交谈着,神色之间一点嫌隙都无,不过也确实是让人感受不到他们之间的爱情了。

        他们有时说说戏,有时说说书;有时忧昙同他显摆,自己又完成了多大的单子,有时白玉京也会淡淡的笑笑说自己新创作的戏也快完成了;更有时,忧昙还会向白玉京讨教一下怎样将桃花养的更好的方法。

        而当忧昙讨教的时候,苏玉却满是好奇的多听了几句。这忧昙满园子的桃花,想必自然是很会养才是,为何还要来跟着白玉京讨教?

        谈话之间,身后忽然传来了几声清冽的男声,对着白玉京齐齐问安:“师父好!”

        在白玉京有戏的日子中,他总是唱完了就和忧昙小叙上一会儿,这是整个玉京居都知道的事情。今日这几个徒弟本是不想来打扰的,但是实在是有急事啊。

        “如此匆忙是为何?”白玉京慢慢的站起身问道。

        其中一个白衣男子对着忧昙和苏玉都微微点头行礼之后才焦急的说道:“还不是那小师弟,总是吵嚷着说是大师兄抢了他的心上人,这都提着剑去和大师兄算账去了!师父你快去看看吧,一会儿出人命啦!”

        白玉京听到这话,顿时眉头就皱起来了,“真是放肆!那清歌和萧晓本就是两情相悦,**何事?快快带我前去看看!”因为放不下忧昙,便回头嘱咐道:“你先且在这呆上那么一会儿,我处理好了那孽徒再过来。”

        这要是白玉京不在,忧昙自己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跟着一同前去看看呢,所以忧昙便站起身跟在了白玉京的后面:“玉京你别急,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这白玉京长袖一挥,便跟着那白衣弟子去到了萧晓的院子中。

        只见院子中此时只有三人,白玉京那两个徒弟楚清和萧晓,还有闻讯而来的清歌。清歌看着楚清手里持剑,早就吓傻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挡在了萧晓的面前怒斥:“楚清你干什么?今天你要是敢伤他,我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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