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的眼眶也红了,“好什么好!要是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给我现在就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认什么错!”
“大胆刁民!朝堂之上岂容你大呼小叫这般放肆!”皇上身边的总管在得到了授意之后便站了出来,“来人啊!给我杖责五十!”
白玉京这才想到皇上还在这边,也顾不得脸面了,他现在只是想让忧昙活下来,哪怕自己违背师命去当驸马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求忧昙能活下来!
“皇上!”白玉京不断地给皇上磕着头,“求求你,皇上,求求你放过她吧,我愿意承受所有的惩罚!我愿意替她去砍头!求求您放过她吧!”
忧昙在一边都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玉京,虽然你从未说过你爱我,但是能为我坐到这个程度,忧昙真的是满足了。能得到你一晚上的爱恋,忧昙这一辈子便没有白活。我可以放心的去赴黄泉了。
“玉京,永别了。”这是忧昙在快要被拉出去的时候,对白玉京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不要!忧昙!忧昙!”白玉京死命的拽住忧昙,不想让她被带走,但是那里敌得过那些侍卫,挣扎了几下还是被打趴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看的本宫心情这个烦躁。”一个青稚的童声忽然响起,止住了大殿中所有人的动作。
白玉京趁着这个当口就将忧昙抢过来抱在了怀中,用力不再放开。
那是忧昙第一次见到太子。当时的他不过就是十岁出头的样子,巴掌大的小脸还没有完全长开,看起来就像一个白嫩嫩的团子。可是这太子的目光可是一点都不稚嫩,看得忧昙心都有些惊。
“叶白,你可是倦了?你之前不是还说要来看看这两人的么?”皇上柔声问着这太子,那里还有刚刚那色厉内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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