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昙心想,一看你就是不怀好意,想趁机摸玉京的手什么的。
这忧昙的小心思白玉京哪里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帮忧昙打着圆场,替她安抚着陈叶蝶:“公主,倒茶这种活,就交给下人来就好了。”
陈叶蝶这才悻悻的收回了手。然后她便找着各种话题,想要套白玉京的话,甚至连家乡和家人都问了个遍。
当时忧昙在旁边看的这个火气大,这公主怎的一点都没有公主的样子,问东问西的。
于是可就是苦了这白玉京了,因为他把忧昙说成了是哑巴,所以忧昙每次想要打断他和公主说话的时候,都得把话给硬生生憋下去,整个人差点没内伤。他还害怕自己回答的太多,忧昙生他的气,又怕不回答,公主会拿他治罪,所以左顾右盼的,可是费了白玉京不少的心力。
终于等到快要传午膳的时候,白玉京以为自己能解脱了,就带着忧昙离开。而这陈叶蝶却没有放人:“先生,在这里用了午膳再走吧,叶蝶还有好多的东西要向先生请教呢。”
忧昙这回可是火了,你这人怎么还死皮赖脸的啊,不知道人家白玉京对你没意思么!
白玉京也是抱歉的笑笑:“承蒙公主抬爱了,玉京实在是还有要事在身,眼看圣上的大寿将近,玉京还要回去抓紧练习才是。”
眼看着自己没机会了,陈叶蝶情急之下就抓住了白玉京的手,死死也不放开,眼中甚至还含了泪水:“先生,叶蝶早就仰慕你的风姿了,等父皇的生日宴会完成之后,我就去想父皇请命,让你做我的驸马!”
忧昙这回急了,拉着白玉京的这只手就向着这边拽,你这该死的女人,白玉京是我一个人的,你给我把手放开!
在心中叹了口气,白玉京安抚了一下忧昙之后才对着公主说道:“公主有所不知,我们师门有个规矩是万万不能破的,我作为继承人,是不能娶亲的,所以还是请公主令谋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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