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看着小安的背影若有所思。想自己一个人呆着?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为何不在家中好好呆着呢?苏玉很是不解。这忧昙既然说过了不管白玉京出什么事情,她都会好好活下去,那么苏玉就不担心她会寻死觅活了。

        那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苏玉忽然觉得头痛,就坐了下来。唉,先不想了,小芳这边重要一点,反正那白玉京和忧昙都纠结了苏玉这么长时间了,不差再纠结她到以后了。看来她还是现完成自己手上的事情吧。

        不过白玉京看到了忧昙这段时间来的那么频繁,可是有些疑惑,这日还在后院边给那些文竹浇水,边问道:“你今日怎么又来了?”

        忧昙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担心白玉京的病情才来的呢,所以狡辩道:“最近我那院子桃花开的太旺盛了,我看着眼晕的慌,就想找个清静地方多呆一会儿,正巧你这里合适。”

        白玉京知道这人明显是在扯谎,也没有去揭穿她,就自顾自的浇着文竹,随后很是自然的说出了一句话:“你看你现在像不像小的时候追着我跑的样子?真是没想到,那种情景居然还能重演啊。”

        小的时候的忧昙要是被白玉京这么取笑了,肯定很是不开心的反驳说不是的,但是这次忧昙却不在乎的撇撇嘴:“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这放眼苏城,还有那个女孩子愿意跟着你的?我不过就是来呆一会儿罢了,看你说的。”

        “是,是。”白玉京终于将文竹浇完,放下了手中的水壶,随即坐在了忧昙的对面:“忧昙你能来,我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忧昙哈哈笑着,眼睛都弯成了一弯新月。

        白玉京则是看着忧昙,目光温柔。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毒已经渗透到五脏六腑,恐怕活不过这个秋天了。所以他多希望能多见见忧昙啊,如果我能死在你身边,那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所以忧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能来我这边。仿佛这都是我现在活着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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