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厮在路上说,这白玉京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可是今早不知怎么就一下子晕倒在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东厢房如今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是玉京居的小厮,以及白玉京的徒弟。可是他们如今都只是在门外守着,谁也不进去,说是害怕影响到白玉京的休息。
见忧昙来了,却都给忧昙让出了一条道路来。忧昙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些人,带着苏玉就进了屋中。
东厢房屋子不算大,此时烧了正热。白玉京现在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如一张白纸一般,好像推门的一股风都能吹走他。
白玉京的床边则是一个老大夫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到是有人进来了,想同这病人的家属说一说白玉京的病情。
忧昙轻轻的走到了大夫身边,悄声问道:“他的病情怎么样?”
大夫摇了摇头:“不是很好,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初步判断可能是积劳成疾,我先给他开几幅方子调养一下吧,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麻烦你了大夫。”忧昙冲着大夫行了一个礼,让苏玉跟着大夫去抓药。自己则是坐在了白玉京的床边。
本来苏玉也是不想在这两人相处的时候来打扰的,正好借着拿药的机会。就随同大夫出了这门。
这是自从那夜在水牢以后,忧昙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白玉京的脸。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身火红的戏服,整个人如羽化的凤凰。现在却一点生气都没有了。真真是让忧昙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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