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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着,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很小、很脆弱,一开始看上去几乎营养不良。她的辫子末端粗糙,她的身体瘦削,就像她几天没吃好饭一样。但是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血迹斑斑的黑色短刀。
是安娜贝尔。
安娜贝尔走近挣扎的感染者时,她的眼睛,曾经柔软,如今闪烁着致命的红光。她的棕色头发,通常平淡无奇,现在波动着,转变为深邃神秘的紫红色。曾经定义她弱小胆怯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杀意。
她紧握短刀,突然改变了姿势,向前冲去,她的速度与感染者在巅峰时期相匹敌。
阿克塞尔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睁睁地看着井壁上的裂缝在感染者的绝望挣扎中不断扩大。他与怪物之间的距离危险地接近——他几乎能尝到它腐臭的呼吸。但就在它即将攻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感染者发出一声刺耳、痛苦的哀嚎。
它试图用爪子挣脱出来,推着井的墙壁,但它早先的粗心大意已经把自己困住了。它被卡住了,但是现在还不算完。阿克塞尔知道这只生物不会太久就会设法逃跑。
然后,Axel做了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在那关键时刻,当感染者挣扎着试图解脱自己时,阿克塞尔伸出手抓住了它的一条胳膊,用双手紧紧地握住,就像是一把钳子一样。感染者被突然袭击——它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胆。但是,这一瞬间的犹豫给了阿克塞尔主动权。
井口似乎在流着感染者的血液,随着它的倾泻,浸湿了阿克塞尔的脸。他可以听到匕首切入感染者肉体时令人作呕的声音,一种嘶哑的噪音在空气中回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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