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点了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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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突然飞开了。
“沃尔夫，抱歉打扰你，”一个沙哑的声音叫道。“我是执法局的斯凯队长。我怀疑你与贫民窟C区出现的感染者有关。你跟我走一趟。”
沃尔夫挑了挑眉毛。当他瞥向弗罗斯特时，他的嘴唇上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笑意。他知道执法局一直在追踪两个感染者从他的赌场逃跑之后，但他很确定他们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如果他们有，他早就被捕了。
“天空船长，”沃尔夫说，假装礼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能明天再谈吗？不需要大惊小怪的。”
他没有惊慌失措。沃尔夫熟悉局方的策略，他们会用来恐吓一些人招供，但他不是其中之一。
“恐怕不是，”斯凯回答道，随手一笑，轻松地躺在沃尔夫对面的皮沙发上。他把几颗葡萄塞进嘴里，咀嚼着，夸张地享受着，果汁四溅。“沃尔夫，你知道与感染者有关的事不是开玩笑的。我自己也有点为难。如果我错了，我会亲自来向你道歉。听起来怎么样？”
沃尔夫仔细观察着斯凯，他尖锐的面部表情无法读懂。他的目光扫向站在门口的七八名警官，然后他突然呼出一口气。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更糟糕。斯凯并没有在唬人。他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
沃尔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走。但是让我先打个电话。”
斯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介意。“你需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两分钟后，弗罗斯特皱着眉目送沃尔夫步入执法局的车内。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斯凯在那里，一些事情不能太公开地说。弗罗斯特现在必须给出更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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