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尼禄,你真的很差劲啊。”艾姆柏插嘴道,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围着他的头盘旋。
其他人现在也能看到你了,不能去烦他们吗?尼禄翻了个白眼,强忍着看到艾姆伯再次充满光芒时即将绽放的笑容。
“好吧,我在这里唯一能打扰的人是塞尔瓦斯,而且我实际上很喜欢她。”她开心地解释道。
他对此笑了笑,然后又将目光投向那位女性。“我想你和我有一个共同点。”
他沿着弗雷斯特的颈部摸去,这种生物没有像马一样的毛发,而是鳞片,漆黑如夜,坚硬如岩石。骑在这种生物上感觉奇怪地不安,因为它与他熟悉的东西如此相似,但同时又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尼禄抬头望向上方紫色的天空。
这是什么地方?是地狱,但不是他熟悉的地狱。这是一个镜像反射,映照着他所知道的关于地球的一切。在硫磺和硫黄湖泊的地方,是一个社会,由恶魔和怪物扭曲得无法形容,但这个社会感觉起来足够真实,以至于它的缺陷更加令人绝望。
也许对像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是唯一的地狱,什么样的惩罚比让践踏弱者的人成为泥土本身更好呢?
然而,他却在其中获得了力量,这是一种他不配拥有的力量,这种力量使他置身于人类与怪物之间的冲突之中。
也许那就是地狱对他们的惩罚。
尼禄懒散地摸着他身边的剑鞘,他仍在适应它的重量。里面是凯恩的剑,她在他们离开之前给了他,说什么这是米卢纳的一个符文锻造师打造的,如果他不照顾好它,回来后会对他的睾丸做出亵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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