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先是一愣,旋即若有所悟。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番细节。此事暂且不提!
到了晚上,太子很自然的留下吃了晚饭。他此刻的心情和来的时候截然不同,脸上也有了笑意。和顾熙年等人频频举杯,很快就有了几分酒意。
待家宴散席后,孙氏特地喊了太子到身边,低声说道:“沈侧妃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女人不比男人在外应酬忙碌,整日里盘算的无非就是内院的这点事。一时想岔了做了错事也是有的。你现在罚也罚过了,总不能就这么把她一直软禁下去吧!看在当年青梅竹马的情谊份上,今后总得给个机会让她重新改过……”
竟流露出了为沈秋瑜说情的意思。
太子默然片刻,才苦笑道:“外祖母,你说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事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当时动静闹的那么大,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了身孕。临到生产这一天偏偏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想遮也遮不住,母后很生气,还坚持要赐她一死。是我跪着求母后,母后才同意留下她的性命。可她这辈子,也只能在那个庄子里住下去了……”
孙氏面色微微一变。在庄子里一直住下去,和坐牢又有何异?可太子的话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了,她若是再继续为沈秋瑜说情,未免太不识趣。
太子见她面色不愉,又低声安抚道:“外祖母不用担心,我会让人好生照顾她的。等过几年,母后的怒气消了,我会再多派些人去陪她。”
也只能如此了!孙氏点点头,悄然叹口气。从这一天起,口中再也没提起过沈秋瑜这个名字。
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太子喝了酒之后,倒也没别的毛病,就是话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顾熙年无奈的贡献出耳朵,听太子翻来覆去的说着那几句话:“……表弟,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年我真不该对她动了心思,更不该从你的手中把她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