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买盐，人家把盐袋往後藏。」
「我们去借柴，人家说没有柴。」
「我们去渔港找活，人家说缺人也不缺我们。」
「就算我扛得住，你知道她扛不住什麽吗？」
花念念指了指外面，「她扛不住人多的声音，扛不住一堆眼睛盯着她。」
她停一下，像把嗓子里那口气y吞下去，「所以我才会一直发脾气。我不发脾气，他们就会一直试探。试探我们能忍到什麽程度。」
黎一方听到这里，没有立刻讲道理。他先点头。
「我懂你为什麽会想发脾气。」
「你不是为了耍威风，你是怕他们又来抢灯，又来推她，又来笑她欺负她。」
花念念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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