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没几日,青年就病了。
山神发现他时已经是卧病在床的程度了。
「你好歹也流一滴眼泪吧?」青年笑着说,笑到一半忽然咳嗽起来,等到他缓了过来山神才开口。
山神站在青年的床边,祂一如初见时的模样,白衣飘飘,墨发如瀑。
「你为什麽没告诉我?」
「说什麽?」
「说你生病了。」
「啊……说起来这病也真够古怪的,怎麽突然就来,一来还挺凶猛……」
「你很不会演戏。」
「这个时候就看出来了?」
山神垂眸,凝视着苦笑的青年。
「……你如果早点告诉我,」山神轻抿薄唇,眼尾微红,「你或许就不会病的那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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