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口微微一缩。他伸手,指尖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声音低沉且柔和:「别再想了。虽然她是从巫蔷那里分出的一缕魂魄,但你与她相处时感受到的那份善意,并不是假的。」
他顿了顿,耐心地解释道:「她已经被净化了,那些腐朽的执念已经消失,那缕灵魂终於能脱离巫蔷的掌控,回归到最纯粹的样子。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解脱。」
向晚看着承渊近在咫尺的双眼,那里面的哀伤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包容。
承渊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轻轻抚过她的发鬓,眼神专注而深情:「就算全世界都忘了也没关系,我会陪你记得。」
随後,他微微低下头,抵住向晚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是一个誓言:「现在,闭上眼好好睡一觉。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直到太yAn升起。」
早已十分疲惫的向晚在承渊的陪伴下睡着沉沉睡去,等向晚沉睡後盛渊才缓缓起身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向晚均匀而轻浅的呼x1声。承渊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在睡梦中,向晚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还在努力消化那些被全世界抹去的记忆。他伸出微凉的手指,轻柔地抚平她的眉心,动作熟练得彷佛在千年前就已经做过无数次。
「做个好梦,向晚。」他无声地呢喃。
直到确认向晚已经彻底进入沉睡,承渊才缓缓起身。他替她拉好被角,将窗户留出一道通风的小缝,随後悄无声息地推门走出小木屋。
深夜的杉林溪雾气再起,但这次只是纯粹的山间自然景象。木屋外的长廊上,路泽川正懒洋洋地靠在木柱边,手里把玩着一截断掉的枯木——那是巫蔷留下的残骸。
看到承渊出来,泽川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终於舍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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