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你听令。」司夜继续道,「她只让人喂你线。你以为自己接的是外海上层,其实只是她手底下一条灯线。」
霍沉鲨咬牙:「你懂什麽……」
司夜淡淡道:「我懂你不服。」
霍沉鲨忽然安静了。
这句话戳得b前面更准。
司夜看着他:「你可以怕Si,可以卖岛,可以当狗。可你不能忍自己当了这麽久的狗,最後连主人都没见过。」
霍沉鲨眼底终於浮出一点扭曲的恨。
不是对司夜。
是对雾外那盏青灯。
司夜知道自己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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