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工匠是从广州与泉州调来的,带着图纸,钢料与铁具,在春末靠岸。

        九鬼守隆带他们走遍了港湾的每一个角落,让人用竹竿测了水深,用绳索量了湾口的宽度,然後把图纸摊开,一一指定:栈桥在这里,船坞在那里,仓库群在这边,主城的城墙沿着山脚这条线走,Pa0台设在山头,覆盖整个湾口。

        第一块砖是九鬼守隆亲手放的。他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放下砖,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开始。」

        建设的过程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

        雨季来的时候,刚铺好的两段路基被山洪冲垮,工匠们花了半个月重挖重铺,後来在路基下面加了排水暗G0u,才算解决。建到第三个月,从狮子山运来的木料里有一批受cHa0,锯开之後里头已有腐烂的迹象,整批退回重运,工程被迫停了十天。

        岛上的夏日闷热得让从北方来的工匠直说受不了,医官诊治了几个中暑倒下的,让其余的人换成早起趁凉g活,午後休息的作息,才慢慢适应过来。

        九鬼守隆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在工地上走,哪里有问题,他站在那里看一阵,和工匠头领说几句,说完就走,不多留。

        农桑这一头,农官在七座岛上试了各种作物,发现葡萄长得最好,岛上原本就有西班牙人留下的老藤,颗粒小,但糖分高,酿出来的酒b广州市集上卖的泰西葡萄酒更有劲。

        麦子在北边两座岛的高地上也长得过得去,但收成不稳定,丰年能看,歉年堪忧。

        农官建议从狮子山一带的内陆部落采购番薯与木薯,番薯在西非海岸一带生长旺盛,耐旱耐贫,种在加纳利群岛的南坡也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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