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他逐字逐句地，反覆着那份诏书。
「朕所行者，皆祖训明文，朕所为者，皆太祖亲制。」
短短两句话，却如同一道神光，照亮了他心中最後一丝Y霾，解开了他思想上最後一个枷锁。
他笑了。发自内心地，如释重负地笑了。
他身旁的申时行，王锡爵等人，看着他脸上那奇异的笑容，心中都感到一阵不解与寒意。他们无法理解，这位首辅大人，在经历了那场地狱般的屠杀之後，为何还能笑得出来。他们只觉得，张首辅自那日观刑之後，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深沉，更加…非人。
但张居正知道，他找到了答案。
朱萍萍，这位他眼中的神魔，不仅仅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她还拥有着…定义世界，解释世界的，无与lb的政治智慧。
她用最野蛮，最颠覆的方式，行使了革命。却又用最传统，最正统的理由，为这场革命，披上了一件无可指摘的，合法的外衣。
「高明…实在是高明…」张居正喃喃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