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Ai卿,」朱萍萍开门见山,「朕知道你们对朕如今的统治方式心中存有意见。今日在此畅所yu言,朕恕你们无罪。」

        终於,户部尚书沈一贯鼓起勇气躬身道:「陛下,臣等担忧此举毕竟与祖制多有不符,恐怕会引来天下人的非议动摇国本。」

        朱萍萍点了点头:「沈Ai卿所言确有其理。但朕想问在座各位一句,祖制究竟是Si的,还是活的?」

        沈一贯闻言愕然。

        「所谓祖制乃是先祖们留下的规矩,其目的是为了治国安邦。」朱萍萍语气逐渐凌厉,「你们口口声声说内务府有违祖制,那朕倒要问问,太祖皇帝废除丞相,本意是将大权收归天子。可如今大明的内阁,权力难道不b昔日的丞相还要庞大?你们外朝与内廷太监争权夺利,实质上屡屡架空皇权,这难道就是太祖皇帝立下的祖制?」

        在座的大臣们皆是面sE一变,纷纷低下头去不敢接话。

        朱萍萍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你们以为武宗皇帝当年为何要在g0ng外另立豹房?皇爷爷又为何要长居西苑修仙玄修?他们真只是为了贪图享乐与寻仙问道吗?那不过是先帝们为了避开你们内阁这张庞大而僵化的权力巨网,试图将旁落的政治与兵权重新收回皇权的无奈之举罢了!」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每一位内阁重臣的心上。那些被文官集团刻意粉饰的历史真相,被这位年轻的nV帝毫不留情地当面戳破。

        「朕今日设立内务府,不过是做了一件先帝们想做而未能做成的事。」朱萍萍重新坐回龙椅,声音平静却透着绝对的威严,「内务府不是另一个内阁,它只是朕的秘书机构。所有文书由内务府高效处理,皇权直接掌握在朕的手中,如此方能避免大权旁落。这不是破坏祖制,这才是真正的正本清源,皇权归一!」

        沈一贯额头渗出冷汗,思索了片刻缓缓道:「陛下所言振聋发聩,令臣等汗颜。但臣仍是担心,若过於激烈地打破传统,恐怕会引起朝野的剧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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