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冬乖巧立在跟前,任由祖母端详。裕昌郡主轻抚他脸颊,话里满是疼惜:「瞧这气sE,红润莹白,一看便知日子过得舒心。继尧这孩子,确实是个懂得疼人的。」
史继尧闻言,俊脸泛起微红,连忙谦逊抱拳:「祖母过誉,全赖雪儿T贴,孙婿方有今日福分。」
裕昌郡主满意颔首,拉着童立冬落座,慈和开口:「雪儿,这两日可还住得惯?虽说魏王府向来是萍儿那丫头替你撑着,可如今你既已大婚,总该学着亲自掌家了。」
听祖母提及朱萍萍,童立冬面庞掠过几分黯然,却又转瞬敛去,柔声应道:「祖母,萍萍她…她如今虽然已是九五之尊,日理万机,可府里的杂务…」他顿了顿,面露赧然,「实不相瞒,孙nV这些年成日在刀枪剑戟里打滚,对这中馈内务,着实一窍不通。」
裕昌郡主闻言微蹙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语重心长道:「雪儿,你虽顶着魏王的爵位,可终究是个nV儿家,是继尧的结发妻子。萍儿那丫头虽说手段通天,可她眼下贵为天子,哪能一辈子替你管着後宅?再者,她也有自己的正g0ng皇后要护着呢。」
她转向史继尧,叮嘱道:「继尧,你既做了雪儿的夫婿,便要多担待些。他打小就不是个寻常闺阁nV子,x中有家国天下,但这後宅的柴米油盐,你们夫妻俩总得有个人来扛。」
史继尧温和地点头:「祖母教训得是。其实,孙婿长年身为王府左长史,府里的内外事务多是孙婿打理。雪儿他…他长年在外领兵打仗,那些nV红帐目,确实不甚拿手。」
童立冬听罢,双颊登时羞得通红:「祖母,孙nV…孙nV着实当不起贤妻良母四个字。这些年来,全是尧哥哥在处处照拂,连府里的琐事也多半是他揽了去。」
裕昌郡主瞧着这对新婚燕尔,心底又是欣慰又是无奈。她轻叹一声,开口道:「你们这般也好,夫妻本就该同舟共济。继尧既肯为你分担,足见你们情分深厚。只是…」她话锋一转,「雪儿,你在外头是威风的魏王,可关起门来,总得学着做个知冷知热的媳妇。总不能把府里的担子全砸在继尧一人肩上。」
童立冬乖巧应下:「孙nV谨记祖母教诲,日後定当用心学着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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