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根本不是凡胎,」他的声气满是惊惧,「她是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披着仙娥的画皮。她斩我双腿时,竟还哼着江南小调…那调子…婉转赛天籁,却教我嚐到了万劫不复的悚然…」

        这些血淋淋的人证,远b任何邸报传言都来得有分量。那些原本还在腹诽新皇的士大夫们,亲眼见到这些残缺不全的昔日同僚後,骨子里最後那一丁点y气也被彻底cH0U乾了。

        「太可怕了…」他们心头皆在打鼓,「断不可招惹新皇…绝不可…」

        【全面投降】

        在利刃与重金的双重鞭笞下,原本咬Si抗争的士大夫们终於迎来了全线溃败。

        那些收到官凭的士人,几乎毫无悬念地悉数接旨。他们将所谓的骨气与风骨踩进泥里,为了h白之物,为了顶戴花翎,更为了项上人头,彻底对着龙椅屈了双膝。

        更教人发噱的是,他们在跪伏的同时,还要绞尽脑汁为自己的苟且寻找冠冕堂皇的托辞,标榜得直若深明大义的忠烈之举。

        「我接下这差事,全为报效朝廷,」他们这般四处宣扬,「我若辞官,这实缺定会被庸臣占了,反倒误了社稷。我入朝为官,至少能为大明做些实事。」

        「皇上能海纳百川,简拔我等,足见其乃一代圣主,」他们继续舌灿莲花,「我等理当结草衔环,拼Si推动新政。」

        「昔日皆因我等见识浅薄,未窥全貌,」他们进一步自圆其说,「如今细细咀嚼,皇上的每一道旨意皆蕴含至理,我等当初的反对实乃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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