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斋也是一副慷慨激昂,视Si如归的模样:「古有伊尹放太甲於桐g0ng,今有我等仗义执言斥暴君!纵然是粉身碎骨,也要为这朗朗乾坤,为这天下苍生,讨回一个公道!」
张翼显更是激动地拍着自己的x脯,大声保证:「诸位放心,在下虽然只是一介小小秀才,但也有一腔报国的热血!为了正义,为了天下,在下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些话语,说得是何等的慷慨激昂,听起来是何等的颇有几分古代忠臣义士的英雄气概。但若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这些人,安然地坐在千里之外的安全地带,对着远在京师,手握生杀大权的新皇指指点点,口沫横飞,言谈间俨然真敢挺身而出,去直面那个能够在半个多时辰之内,亲手将上万人斩杀殆尽的美丽魔王一样。
而更为可笑的是,他们对於新皇颁布的政令,批评得是头头是道,义正词严,但实际上,他们却对自己身边的民间疾苦,视而不见。
「这新皇,竟然要悍然废除宗室特权,」刘宗义愤填膺地说道,「这岂不是在动摇我大明的国本?宗室乃是皇室血脉,是国家的藩篱,理应享受特殊的待遇,岂能将他们与寻常平民等同视之?」
但他似乎完全忘了,正是那些他口中「理应享受特殊待遇」的宗室王爷们,一个个养尊处优,脑满肠肥,不事生产,每年要消耗国库白银七百万两,粮食八百万石,而他们治下的百姓,却常常因为苛捐杂税而食不果腹,卖儿鬻nV。
h斋也是满脸不屑地批评道:「还有那个什麽闻所未闻的绩效考核制度,简直是将我等清贵的士人,当作那市井之中唯利是图的商贾一般对待!我等自幼饱读诗书,所求者乃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崇高理想,岂是为了那区区几两h白之物?」
但他似乎也忘了,正是因为长久以来缺乏有效的考核与监督,才导致了官场之上,许多官员能够安然地尸位素餐,贪W,而百姓的疾苦,却无人过问,上达天听。
张翼显更是气得直跳脚,俨然那政令是冲着他个人而来:「最可恶的,还是那个禁止nV子缠足的政令!自古以来,nV子缠足乃是柔顺之美德的象徵,她竟然要一纸令下,悍然禁止?这岂不是要让我华夏nV子,都变成那不知礼数,粗手大脚的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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