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算盘还没打完,便已落入宜平堂与锦衣卫的眼中。
朱萍萍毫不迟疑,当即下旨,将这批胆敢以卵击石之人尽数缉拿,抄家问罪,主犯押赴市曹,当众枭首示众。此番雷霆手段,着实令那些心怀异志之人,无不噤若寒蝉。
然而朱萍萍心中自是清楚,杀人震慑,不过治标,若要从根子上拔除积弊,非得另立一套新的规矩不可。
於是,她将从那批盐商处抄得的资产,悉数并入宜平堂,由宜平堂出面,筹立一个由朝廷控GU的天下盐业总号。
凡原本在各地经营盐业的商户,皆可按各家资本折算,入GU宜平堂名下,每岁依GU份多寡分得红利,既无断人生计之虞,亦无独吞暴利之嫌。
借着宜平堂遍及天下的商路,食盐以远低於往日私商的价钱供给各地百姓,垄断之弊,就此一举打破。
此令一出,盐价应声回落,百姓拍手称快,朝廷岁入亦因此大为丰裕。
更要紧的是,满天下的人都瞧明白了一个道理:顺着新政走,有GU可入,有利可分;与朝廷y扛,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在这恩威并济之下,观望者纷纷打消疑虑,争相与宜平堂深结商缘。那些原本还在脚踏两条船的士绅大户,也渐渐收起了那点私心,转而积极呼应新政。
一个崭新的天下,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横姿态,徐徐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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